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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幸福树开花》 夏康全

时间:2019-02-19    点击: 次    来源:互联网    作者:华人彩 - 小 + 大

  夏日的早晨,我跑步回来,刚打开房门,夫人站在阳台门边,满脸笑容。

  “快过来,给你一个惊喜!”我以为夫人在闹着玩,没当回事,“啊”一声就直接去了卫生间,想像往常一样,痛痛快快地洗个冷水澡。水管未打开,又听见夫人在喊:“不是哄你的,你快来吧。”

  我慢慢地走到阳台,随着夫人手指的方向,一眼扫去,开始有点不信自己的眼睛,使劲地摇摇头,再睁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瞧,不由得高兴地大叫起来:“幸福树开花啦!”

  一株幸福树的枝头开出两朵花,花冠不大,像小小的牵牛花,五个花瓣白里透黄,四根雄蕊,细小而笔挺,柱头似美国西部牛仔的帽子,两头尖,紫褐色。在浓密的绿叶中,能开出两朵似喇叭形的小花,且还有许多个细小的花蕾,它们将次第开放,想此情景,欣喜万分。

  然而,幸福树的成活、成长却并不一帆风顺,而是颇费周折,多有艰辛。

  我家搬新房子后,阳台挺大,不摆放点什么总感觉空落落的。于是,未经“报批”,我就擅自做主,花一百元大钞买一“幸福树”盆景,装点阳台。

  中午,夫人回家,看了看阳台,或许是感觉景色宜人,未置可否,我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此放下。

  “幸福树”名字好听,初看并不起眼,或许是我眼拙,咋看都看不出幸福来。一个大土钵子,中间生长着五根大拇指粗的杆子,杆子上长着些细长的枝头,枝头上飘挂着绿中带黄的叶片,如此形状,确实乏善可陈。于是,我想做些包装,先买一个陶瓷大花钵,换掉土钵子。花钵白底蓝花,那蓝花开得很踊跃,虽说没有题字,但看后,脑海里就浮现出一个虽说俗气却吉祥的词语:花开富贵。还真如古人所言:人靠衣装,马靠鞍装,盆景换个陶瓷花钵子,给人耳目一新,再看则有一丝丝爽心悦目之感。

  但好景不长,换掉钵子后,没过几天,幸福树的叶子日见瘦黄,萎靡不振,一副病恹恹的样子,看了心里难受。这时,夫人杏眼圆睁,说话了:“怎么样?花钱买难受吧!不听夫人言,吃苦在眼前。”面对夫人的数落,我一言不发,只好暗暗努力。我先找到卖盆景的人,告之经过。卖盆景的人帮我分析,说可能是在换花钵子时,动了幸福树的根须,一时吸收不到水分和营养,所以叶子发黄。我回家后,立马给幸福树培些沃土,并压严实。随后,用喷水壶给幸福树叶子喷水。又上网查询,得知幸福树喜光,于是我大开阳台之窗户,让阳光毫无遮拦地照进阳台,并每日数迁盆景,让幸福树追着阳光走。

  功夫不负有心人,我悉心侍弄幸福树近一个月,幸福树重新焕发生机,不仅叶子全部变绿,就是枝头也觉绿意汹涌。以前垂头耷脑的叶子,有了精气神,或平展向前,或昂然向上。“幸福树”盆景,仿佛一个福娃娃,咋看咋顺眼。

  我最引以为骄傲的是,幸福树似乎不惧寒冷,一个漫长的冬天,我把它放在阳台上,寒风凛冽也好,大雪纷飞也罢,它碧绿的颜色不改,它挺直的腰杆不歪,仿佛在传递一个信念:任凭风刀霜剑,我心依然。

  冬去春来,我们盼望幸福树更加生机勃发。可到“五一”节前,幸福树的叶子又耷拉了,靠近下部的一圈叶子不仅有些微微发黄,似乎还沾上了不少灰尘,与它对视,它是那样地无精打采。

  这回,夫人比我上心。她端来一盆清水,给幸福树“沐浴”。她左手托起一片叶子,右手拿着沾水的毛巾擦拭。发现叶子上有些小疙瘩,稍用力也能擦下来了,洗到盆里,吓得她毛骨悚然,那“小疙瘩”居然像一只只虱子游动!再仔细一看,叶子的背面更多。她立即上网搜索:幸福树会长虱子吗?天啦,还真有人问过类似的问题:幸福树长虱子怎么办?她点开网页,仔细阅读,原来这不是虱子,是一种叫“介壳虫”的坏东西!就是它,让幸福树的叶子变黄,甚至枯萎。进一步查找资料,拿出了拯救幸福树的详细方案。

  “五一”节一大早,夫人就忙开了。根据方案,她先用牛奶调和面粉,后用开水冲泡,做成牛奶面粉汁。等不及凉透,就迫不及待地用我们结婚时罗同学送的文房四宝之一——排笔,沾上牛奶面粉汁,细心地涂抹在幸福树叶子上,正面涂完,涂背面,涂完叶柄,涂枝头,涂树干。整整一个上午,将幸福树从头至脚涂抹一遍——想以此将介壳虫闷死。

  我则到处找烟灰,从办公室找到值班室,找遍各个角落,仍觉分量不够。没办法,只好回到家里,把过年招待客人没抽完的一包香烟拿到室外,打开烟盒,将一支支香烟码成堆,然后用打火机点燃。待到完全烧成灰烬,再用刷子一点一点地扫进碗里,端进室内,兑上开水,倒进喷水壶,摇动待凉,喷洒幸福树的根部及周围的土壤,灭杀介壳虫卵,连喷三遍,方才解恨。

  第二天一早,我们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观察幸福树。效果不错,幸福树除去靠近根部的叶子还能找到少量介壳虫外,其余的干干净净。如此,我们不厌其烦地隔天给幸福树治疗一遍,一周后,再仔细观察,幸福树上的虫子终于没有了踪影。

  可好景不长,一月后,“介壳虫”死灰复燃,幸福树又蔫了。看来老办法不行,还得找个能根治的新办法。上网,查找,有位高人指点,说用高度白酒兑水喷洒,效果胜过"“灭绝师太”——一个“活口”也不留。

  如此土方法,夫人如获至宝,立马实施,一连三天用高浓度白酒兑水喷洒幸福树。或许是浓度太高、喷洒太多,幸福树吸收酒精后,都有了几分醉意,摇摇晃晃,叶子散发出浓浓的酒香。

  方法虽土,但效果绝佳,一周后,“介壳虫”果然被彻底消灭。幸福树叶子开始慢慢舒展,变得新鲜光亮。

  清晨,我走到阳台,向幸福树问好,她的叶子会轻轻地摆动,像是在向你招手,向你问好。夜晚,我轻轻地抚摸叶子,叶子会微微地颤动,发出一种“好风碎竹声如雪”的细小的曼妙声音,像是年轻母亲在孩儿快要睡着时唱的摇篮曲,轻微,磁性,缥缈……

  不知不觉,幸福树成为我们生活中的一员。我们与她交流,幸福着她翡翠似的绿叶。没想到夏末秋初之时,幸福树竟冒着炎炎酷暑悄然花开。

  看着幸福树上那洁白的小花,我们幸福无比。夫人在阳台门边打开手提电脑,放着张娟演唱的歌曲《幸福花开》:

  ……

  幸福伴着汗水来了

  啊,春来了,一片繁华

  幸福就要开花。

  歌曲反反复复地播放,那优美的旋律犹如一个个幸福的因子,在客厅、在幸福树上袅袅萦绕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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